Profil de Yuzhu小尺的境界PhotosBlogListesPlus ![]() | Ai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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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尺的境界一退一进方显乾坤 13 novembre 在路上这是一个很俗的题目,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题目。
你可以装强作势,掩耳盗铃,自命清高,
你可以虚伪菲薄,顾影自怜,或者假装无所谓。
但是却逃避不了一个现实,你只是在路上,路怎么走,你说了不算。
我说了也不算。
说了算的,只有时间。
时间是一只鸟,可以变换羽翼的色彩。
充满梦幻魅力的兰紫色羽毛,它叫做明天。
明天落到了地上,梦幻的颜色变作苍凉,毫无生气的苍白,它叫做今天。
人们争相追逐兰紫色的梦幻,
而对落地的苍白视若无睹。
预言家用梦编织成网,捕获了明天,却不知道怎样利用。
孩子用真诚打开了网,鸟儿落了地,眩目的色彩却没有改变。
所以你知道吗,能够掌握的,不见得是苍凉。
我抚摸着兰紫色的光芒,任其飞翔。
因为私欲的占有,我不向往。
我在做有意义的事情,不只是为自己,
当学会了破网的本领,
美丽将驻留在手背上。
(午夜微醺,烟雾环绕,重读海子,于心不了)
3 juin 空中随笔(一)
换登机牌的时候,航务问,想坐哪里?我一下没反应过来,领导探过来说,要靠走廊的。哦,两个都是么?还是要挨着的? 看她手很快地就要敲键,我赶紧说,另一个要靠窗户的。 领导很务实,选个靠走廊的座位,进出方便,拿行李也方便,一旦有事还可以很快脱离。 而我很务虚,进出不方便?没关系,我不进出,厕所也不去;拿东西不方便?需要的东西事先就搁身上;一旦有事?……呸呸呸! 我就想看景,仅此而已。 有什么看头? 其实我只是不想错过一次从不同的角度看世界的机会。 长时间的呆在一个环境里,再聪明的人也会变傻,因为他的眼界被封闭了,思维也就被禁锢,所构想和运筹、殚精和竭虑的,也只不过是一个环境里的事道,所追求和满足、摒弃和羞耻的,也只不过是一个圈儿里的荣辱,忙忙碌碌的挣扎奔命了一世,到头来却发现,自己整得那点事,不过是蝇营狗苟,不值一哂。 我不想变成那个样子, 所以我要去爬山,而且要爬就要到爬到顶;所以我要去看海,而且要在雷电交加的夜晚;我需要的,是不同的视角。 飞机就为我提供了如此方便又如此独特的视角,而且是这样极高的角度。 看到了什么? 虽然飞机只坐过有限几次,但时间还蛮全的,清晨,白昼,傍晚,入夜,看到的景象也不重样,艳阳高照,浓云迷雾,电闪雷鸣,月色如洗……不重复的不仅是舷窗外的世界,还有它们带来的震撼。 当然,是否震撼,完全取决于看它的人。坐飞机的人多了,对此熟视无睹的人也多了,你大可以镇定的瞟一眼窗外,然后拉下遮光板,眯上眼打个盹,心里无奈着飞行的无聊。 毕竟还是有些人不是这样的。 刘白羽先生曾经描绘过在飞机上看到的日出,看到黑暗至极致时酝酿并瞬间迸发萌生出的新世界,他被震撼了,用作家娴熟高超的笔调,充满兴奋和希望地盛赞这新生的寰宇。于是蔚然而成文。 文起于心,而超然于心,寄之于物,而不滞于物,不羁于我,而达乎天地,歌之于时,而立之万世,此谓之卓文。 不敢妄自比拟前辈大家,只是无意中共鸣了某些契点,亦想文之以为印迹。只是自认为没有普度众生的觉悟,达不到大乘佛法的境界,充其量也就从属于神秀之辈在渐悟中不断完善自我心灵的净化。所以,有震撼,是因为不完善。 (二) 山东的公路建设是全国闻名的,高速公路几乎通到了每个县的每个乡;且路宽车少,按照同事的形容,笔直的开可以飙到210迈。去机场的路上,我还没有在意,可能是路边飞驰而过的风景过于类似和熟悉,也搭上天气已经非常炎热,我懒散的瘫在后座上躲避着阳光,听司机师傅有一搭没一搭的胡侃;而后同样懒散的上了飞机,坐在我一成不变的靠窗座位。 飞机腾空了,我合上书,关掉音乐,视线转向窗外,等待着这次的飞行能够给我何种的视觉冲击。 原本是路边低矮的灌木和庄稼,毫不起眼,就在一瞬间,幻化成眼前壮观的华北平原。时令刚巧是小满,初茬的庄稼的已经饱实待收,一波一波碧油油的绿浪反射着太阳的光线,像油画的颜色一样鼓鼓的覆盖在大地上,满眼充斥着令人舒适的绿色。一条高速公路(视线中只有这一条)蜿蜒着自然的曲线,穿过这片绿色的平原,向远方的未知延伸。飞机在爬升,路也在视野的尽头继续延伸,看着它穿过田野,穿过河流,穿过城镇,绕过山峦,终于在不可捉摸的天地交界处隐去。 很平常的景象,为什么心中的触动令我无法动弹? 如果不是在这样的一个高度上看,我仍旧会只是认为,路就是那么回事,并排的两三个车道,被枯燥的白线划分的分明,路边永远是低矮的灌木和一成不变的庄稼地,毫无新意,毫无动力,毫无目的。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么?走在路上,不在乎要去的终点在哪里,在乎的,只是路边的风景,和看风景的心情。那么,如果路边的风景不过如是,在乎的已经不在了,心情还能继续、脚步还能走得下去么? 继续踏实的走下去吧,其实已经走出了非常壮美的路,只是自己没有发觉而已;看似枯燥的,其实是精彩。
(三) Time 9:30 p.m. Date 31th July 2007 在延时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之后,飞机在满天电闪雷鸣的雷雨中,开始在跑道上加速,起飞了。 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的亲近雷电。 在海滩的时候,没有任何的依凭,只是站在礁石上,就已经被越来越迫近的闪电震颤的站不住身子,顷刻间就败下阵来。而现在,闪电就在眼前,自己坐在舒适的靠椅上,置身于灯火通明的庞大的机舱内,虽然飞机颠簸得厉害,却冲淡了恐惧感,旅客们很安静,或读报或小憩;我也很安静,侧身靠在座背上,凝望舷窗外冥神与雷神的战斗。 乍看上去,窗外根本是冥神的天下,无边混沌的黑暗裹挟着一切,连机翼上的航标灯都如同油灯一样在风中摇曳,飘忽欲熄; 这时雷神出击了,拿出雷锤只一击,一道闪电从漩涡的云顶直劈下来,瞬间的光明彻底驱散了天地间的混沌和虚无,还原了被混沌和虚无掩盖的真实,就像凡尔纳笔下永不可见的月球的另一面突然现身,毫无预兆,在我眼前呈现出存在于刹那间的原应只属于神的景观: 翻滚的雨云像狂风助阵下的大海,打着卷曲的巨浪,汹涌澎湃的相互冲撞;巨浪的间隙处,借一瞬天光,透出大地上密如繁星的万家灯火,好像大西洋底的亚特兰蒂斯被神秘的力量唤醒,正从海底升起。才一眨眼,都消失了。又是一道闪电,眼前变成了战场,伊阿宋播种的恶龙的牙齿已经生长出铺天盖地的钢铁的庄稼,正在混乱的厮杀,英雄在其中灵巧的左右逢源,斩杀邪灵,一个人进行着那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转眼又消失了。又是一道闪电,这一次,是龙与犼的搏斗,漫天的龙,又好像只有一条巨龙;遍地的犼,又似乎只有一只狂犼,旁若无人的厮咬,巨齿交错,利爪互抵,怒息喷薄,必致对方于死地方休…… 似乎雷雨将要过去,闪电的频率越来越低,渐渐消失,天地重又没入无际的黑暗当中,等了一会,不见动静,我于是转而去看报纸,等到我再转过头,赫然发现,云层已经在视线的最底处,不再汹涌澎湃,而是绵绵延延,宛若静海,上方,一轮皓月当空而悬,银白的月光撒播千里。飞机终于冲破了积雨云,进入了平稳飞行状态。 我关掉头上的顶灯,任月光尽情倾泻在身上,体味这一刻少有的喜悦的平静。 瞥了一下四周,人们都在安睡着,未发觉并且就算发觉了也可能根本不会在意发生了什么。 我笑了,为有幸于所见。 那晚,夜梦雷锤在手。 (注:《述异记》记载,“东海有兽名犼,能食龙脑,腾空上下,鸷猛异常。每与龙斗,口中喷火数丈,龙辄不胜。康熙五年夏间,平阳县有犼从海中逐龙至空中,斗三日夜,人见三蛟二龙,合斗一犼,杀一龙二蛟,犼亦随毙,俱堕山谷。其中一物,长一二丈,形类马,有鳞鬣,死后,鳞鬣中犹焰起火光丈余,盖即犼也”。) 20 avril 无聊处,点名亦不无聊怎么称呼?
●老板、老大、老dong、尺蠖 职业? ●hr,即坏人。 昨天晚饭吃了什么?请具体描述。 ●烤虾 传给你的人用乐器来比喻的话会是什么? ●萨克斯,技术含量忒高 如果一天时间你必须和传给你的人约会,会怎样进行? ●再去后海喝黄酒,然后酒后驾车,然后跟警察叔叔pk。 传给你的人用颜色来比喻的话会是什么颜色? ●浅绿 自己的颜色 ●靛蓝 用物品比喻的话自己是什么? ●陀螺吧,被抽两下才知道该干什么 最喜欢自己的部分 ●记性好 最讨厌自己的部分 ●记性太好 请解析一下你的身体的构成 ●没什么区别,瘦了 推荐一下最喜欢的零食,并说出它的特点 ● 老奶奶花生,香~ 半年内开销最大的三件事 ●房租、的票、台球 每个月的钱都用到哪里里去了? ●生活必需处 包内必需常带的物品是? ●伞 皮夹里一般放哪些东西? ●钱、卡、护身符 对自己来说最奢侈的事是 ●继续上学 四个字概括自己 ●京男党领 四个字概括喜欢的类型 ●淑良大方 说出接下来要传递的6个人 ●老四、馒头、婧mm、老Y、洋子、超军。 请用四个字概括第一个人 ●吾之大妹。 请用动物来形容第二个人 ●一定要用动物来形容么? 请用形容词形容第三个人 ●贤妻良母,公认的。 请用颜色来形容第四个人 ●郁青 请对第五个人说句肉麻的话 ●小洋子……其实您比我肉麻多了。 请给第六个人留言 ●光羽毛球是不够地,晚上少吃点。 最近为了什么发怒 ●没什么可怒的,不值当 最近热衷的事是 ●阅读 最近的烦恼 ●抵抗力每况愈下 最幸福的时候 ●%$#$&$%#$ 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有癖好,不奇怪 如果能回到过去,希望回到什么时候? ●20岁,大学二年级。 每天坚持的习惯是 ●日叁省乎己 自己的原则是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所欲,慎施于人 有在收集什么吗 ●发票 婚礼会怎样举行? ●没想过,到时候肯定不是我说了算 未来的愿望? ●对现在不后悔 如果有一次改变世界的能力,你会? ●开发火星 11 mars 罐头积木和姥姥(下)初二那年,姥爷去世了。
十四岁仍然是孩子,我却几乎快淡忘了曾经调皮捣蛋的自己,一直忙着念书,除了逢年过节地走亲访友,已经很少再去姥姥家。
那年再一次进入熟悉的院子时,院里已经支起了大棚,亲朋乡邻们聚在一起吃丧宴,当间躺着一口黑漆漆的棺材,我知道,姥爷躺在里面。
给姥爷烧了纸,磕了头,妈说,去进屋瞧瞧姥姥。
屋子里光线很不好,一群人坐在敞厅里抽烟,乱哄哄的。姥姥在里面的炕上坐着,周围围坐着几个我认识或不认识的老太太絮絮叨叨的说话。原本我以为,姥姥只是姥姥,老太太是别的不相干的称谓,但那时我已然发现,姥姥真的老了,是老太太了,脸上布满深深的刀刻一样的皱纹,就算是岁月这最擅此类刀功的雕手也无处再下刀了。眼睛深深陷入眼窝;满头全白的雪一样的银发,白得发瘆。她坐在那里,身上裹着肥厚的棉衣,露出干树枝一样的手和曾经被裹过的有些畸形的小脚,就像是个布偶被放在那里,等待着被摆布的命运。
我慢慢走过去,轻轻叫了声:姥姥。
几个老太太停止了交谈,一齐看着我。不只是听到我的唤声还是周围的人突然没了声,姥姥微微抬了抬头,才发现了我似的,怔怔的瞅了半天,似乎终于认得了:珠珠来啦?……顿了顿,又问:吃了没呐?我说没,等下一拨再吃(因为是流水席)。又呆了片刻,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有了使命和任务,她挣起了身子,从炕上挪下地来,扶着炕沿和桌子走到坐柜那,开始翻找什么。
我正在不解,姥姥已经转回来,微微发颤的手递给我一个沉甸甸的瓶子。
那是一罐水果罐头!
二姐这时走进来,瞅见了,说:哎呦我的奶奶唉,怎么还给人吃这东西呀?这都过期啦!真糊涂啦?
我才注意到,这个还没开启过的水蜜桃罐头,瓶盖边沿已经开始发锈,生产日期是两年前……
妈刚才告诫我不准哭,可我站在那,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下来……
那一夜我和妈都没回去,妈在给姥爷守灵,我在守着姥姥。
后来的记忆,反不如当初那样的完整和清晰,越来越支离破碎,说不清为什么,只是觉得非常快的,一切都变了,快得像成长的痛苦一样令人无法接受。
姥爷走的第二年,大姐结婚,舅舅在院子里新盖了西厢房,重新翻修了老屋,鸡舍被拆,草堆被请,大炕被拆了一半,坐柜八仙桌什么的都被现代的沙发茶几取代;再后来,二姐结婚,老屋干脆被重新拆建;因为出租房越来越火热,院子里盖满了房,终于连一点当初大院老屋的样子都找不到了。
只有一个地方还残留着记忆的痕迹,就像一个支点,勉强的支撑起遥远的记忆深处美好的印象,那就是姥姥住的那间小屋。在时间不间歇的划过20世纪进入现代化的21世纪的过程中,外面的屋子的陈设装潢不断的变化更新,小屋里面仍旧是炕(只是比原来小得多,只能躺下两个人),满是裂纹的小坐柜,被坐得发亮的木条凳,陈旧的衣柜,和柜子顶上那个非常熟悉的,鼓鼓囊囊的口袋。 10 mars 罐头积木和姥姥(上)傍晚老姨打来电话,妈接的,听着好像是说明天要过来,我以为又是谁家的份子,问妈,妈说,给你姥姥去烧纸,明天不是二月二么?
我恍然,二月二,姥姥走了整一年了。
于是夜阑人静的时候,我又把自己拴在幽蓝的屏幕前,我决定给姥姥写点东西。
小的时候,听到父母说带我去姥姥家,那实在是没有比这更高兴的事了。
姥姥家在四环路之外的一个小村庄。那个时候还没有贯通的四环路。现在的好多人一说起那时,总是用荒凉、菜地来形容四环外的区域,带着一脸鄙夷的神色。我很鄙视这样的人,他们打内心深处已经被肮脏的城市熏染的一样肮脏了。
有时在梦里,我还能回到从前,自己只有父亲的一半高,坐在父亲的大二八车的横梁上,眼看着车子穿过一片片整齐的碧油油的田野,又穿过一片高大参天遮天蔽日的防风林带,再绕过一大片诱人的桃树林,恍如桃源的姥姥家就到了。
那时,呼吸的空气都是极新鲜的。
父亲的车子还没停稳,我就从车梁上钻下来,冲着木栅栏门大喊:“姥姥开门!姥姥开门!姥姥开门……”已经70多岁了但步履还很稳健的姥姥边答应边出来移开木栅栏,姥爷也跟着出来,拿扫帚轰开那只凶悍的大公鸡(它总是见到我就啄我脚后跟),我这才飞着冲进大屋里。
进屋后,大人们的各种寒暄跟我是没有关系的,我那时也对茶水不感兴趣,口很渴,但我忍着不喝水,谁递过来水也不喝,因为我知道马上就会有比水更美味的东西出现。果然,姥姥见我不喝水,就去储物柜(那时老屋的格局是这样:靠北山墙正中摆着一张八仙桌,墙上最早是供着不知哪路仙人,后来就换成了挂历;桌两边是两个坐柜,就是跟椅子一般高的箱子,里面可以放东西,盖上箱盖上面可以坐人。据说早先还是两把太师椅,文革的时候被除了四旧。于是我很想不通,那么八仙桌怎么就幸存下来呢?)中拎出两瓶水果罐头,要么是水蜜桃和菠萝,要么是黄桃和桔子,内容肯定是不相同的。水果罐头现在在市场上已经很少见了,然而那个时候那可是过年过节送礼或是去探望病人才能够有理由去买的奢侈品。那么大的两瓶罐头,一个人肯定吃不完,但姥姥毫不犹豫一下子全都打开,又塞给我一把勺子,叫我可劲吃。逢到这时妈都会过来拦着不让我吃,指手画脚的说一些我没出息的话,我才不管她说什么,反正有姥姥挡着,我舀起一勺果汁连勺嘬进嘴里,简直甜到了脚心;又一下叉起一大块桃肉,冲着妈大嚼起来。那时总感觉,姥姥的那个坐柜很神奇,总有拿不完的好吃的,水果罐头、麦乳精、瓜子、核桃、时鲜果品……我不用等到过年或是生病,只要到姥姥家来就会有这如许的美味,还是姥姥家好,姥姥好。吃到得意的时候,我就会这么傻想。
一瓶罐头吃到一半已定是吃不下了,我只消把勺子一放,就可以去玩了,不用理会桌上被我邋了多少汁水,也不用理会剩下的会不会浪费,因为我的注意力完全又集中到别的东西上。院子里那只公鸡还在溜达,先不出去,我脱鞋上炕(早就被姥姥烧得热乎乎的大炕,巨大,能顺次躺下5个人)跟姥姥说,我要玩积木。姥姥立刻就会登着凳子从衣柜的顶上取下一个鼓囊囊的大口袋, 将里面的积木哗啦全倒在炕上,任我各种搭建和游戏。这个可是我的专利,妈后来说,那些积木都是姥姥和姥爷去拣煤时陆续捡回来的,洗干净放在柜子顶上,不让人动,专门给我玩。那个时候穷人家哪有什么给孩子玩的玩具,随便捡根树枝竹竿就可以被用来作为男孩子搏斗和探险的工具,偶尔得到别人喝酸奶剩下的瓶子,剥下上面的猴皮筋都能够玩上好几天。这一大口袋的积木简直就是我的宝贝,我趴在炕上,专心致志的搭建心中华美的大厦。大人们就在半墙之隔的敞厅拉着家常,但却完全屏蔽在我的空间之外,我的空间里有什么呢,一个大炕,炕上满是各种类型各种样式的建筑材料,一个伟大的工程师,此外,还有一个姥姥,因为每次我完成我浩大精美的工程,姥姥总不忘过来把我夸奖一番,在那夸奖中,我的大厦似乎一下就升华成了圣殿。
积木码累了,我在炕上也就呆不住了。从炕头的窗户向院子里张望,见不到令人生畏的公鸡,我又准备开始院子里的探险活动。姥姥家的院子很大,现在回想起来,应该至少有500平米,就算是刨去东厢房,草料堆,鸡舍,鸽舍,剩下的空间也能让我撒开欢跑起来。这个广袤的空间有着各种神奇的东西,有长短不一的“如意金箍棒”(用来架豌豆的竹竿),双轮坦克(两轮手推车),钩镰枪、如意盾(姥姥姥爷下地干活的镰刀,柳筐),捆仙绳(麻绳),无敌激光抢(浇院子用的长皮管子),王者宝座(上房晒谷用的梯子)……都是我和弟弟(记不得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弟弟)百玩不厌的道具。但是获得这些快乐的前提要先搞定那只公鸡,于是艰巨的任务总是要央求姥姥来完成:(哭腔)姥姥,那鸡又qian我!(这个动词应该怎么写?现在也没搞懂),于是姥姥出马。
于是我,后来加上弟弟,可以尽情的游戏。那只公鸡只能郁闷的缩在被压着两块砖头的竹筐里,看着我们用竹竿对打,把推车弄翻,把各种农具丢得到处都是,并毫无道理的把它的母鸡们从院子的一头赶到另一头,又从另一头赶到另一头,最终赶到鸡舍里不敢出来,并忍受着我们乱掏鸡蛋的骚扰。
我们的破坏力总是能够惹来屋里头大人们的共愤,但是从来不包括姥姥和姥爷。
大点了之后,在大人们的斥责和巴掌下,我们的破坏力逐渐被弱化,再到姥姥家的时候,也终于能够安静的看着姥姥怎么拌鸡食喂鸡,怎么掐着皮管子给院子洒水,我也能学着姥姥从西屋的那口完全能装下我的大缸里抓出一把玉米粒,洒在鸽舍前的地上,一边嘴里咕咕的学鸽子叫,诱它们来吃食。终于有一天,看着几十只鸽子在我脚下放心的又匆忙的抢食着玉米粒,我开心的大笑起来。
白天再怎么折腾也抵拒不了夜晚的到来。那时候农家的晚饭是很迟的,晚饭才是真正的正餐大餐,是用来招待客人的重要礼节。主厨的一定是当家主母,这似乎是一种潜在的规矩,有了宾客,谁来主厨,就说明谁在“主内”。在最初的记忆力,一直在厨房里忙碌的,是姥姥。而端到饭桌上的,总是让我口水无忌,继而狼吞虎咽的各种美味:粉蒸五花肉、炖鸽肉、红烧带鱼……以至于记不得在哪次的餐桌上我说出了至今令爸记忆犹新并总是津津乐道的话:(问)珠珠最爱吃什么呀?(我)我就爱吃鸡鸭鱼肉!满场大笑时,我又加了一句:姥姥做的。
因为晚饭迟,吃过晚饭稍过不久就使该睡觉的时候了,那时姥姥家除了舅舅当电工之外全家务农,因而必须早睡早起早下地,客人也都明白此理,晚饭一结束就该打道回府。但我不管那些,我不想回家,确切地说是不想离开姥姥家,用尽各种方式耍赖不走,虽然多数是挨几巴掌然后乖乖被拎走,但也还是有几次让我得逞(当然是在姥姥的袒护下),得以留下继续玩。
没有人管束的时候,连黑白电视都比家里的好看,但由着我折腾的时间并不多,农家的作息是很严格的,到点必须要睡觉。我总是和姥姥姥爷睡在东屋的大炕上,炕是热乎乎的,被褥是厚囔囔的,我每次企图直接钻进去,都会被姥姥蒿住,摁在脸盆上给我洗脸,布满皱纹和老茧的手弄得我脸上痒痒的,好像被咯吱了似的使劲躲,一边弄了一地的水,一边咯咯的笑;姥姥从来也不生气,连哄带劝把我洗剥干净,然后严严实实的塞进被窝里。
极为宁静的夜总是让我安安稳稳一觉睡到鸡鸣天亮。
27 décembre 史上最无赖点名绝对够无赖!~ 既然无赖就无赖到底,我就重复点!点过的我也点! 首先要点10 个人: 1. michael siiph 2.bill wang 3. bear li 4. lv 桶 5. 昭 6.老四 7. 馒头 ma 8. tiger 孟 9. han 韩 10.viola 邱 1)点你的人: 熊 2)你们的关系:11岁 长安大战 13岁 被我毒倒 13-15岁 各种非法聚众 16-18岁 丰台镇-宣武门各种转战 18岁后 移师中关村……为了各自理想奋斗的兄弟,如今都烙上了光华的烙印。 3)你觉得周围的人认为你是个怎样的人:深沉是用来玩的,事儿是用来扛的 4)自己喜欢的个性是:踏实不乏热情 5)相反的,讨厌的个性是: 神经质 6)自己想成为的理想类型是: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拜上将军 7)给关心自己、喜欢自己的人大喊一句吧: 我很好,没事 8 )6号跟誰在谈恋爱 ? 我比较后知后觉,反正这个妹夫是有的 9) 9号是男还是女? :女,不过偶们算是哥们,扬言要从上海回来抽我的律师 10)如果 7号和10 号走在一起,会是好事吗? 呵呵呵,挺好的 11)那 8号跟5 号呢?:嘿嘿嘿嘿嘿嘿嘿(无限坏笑声) 13)你跟 3号最后一次聊天是在何時呢? :永远记住“你丫是男人!” 13) 8号最喜欢哪支乐队? 去问5号 14) 1号有沒有兄弟姐妹? 没有,只有一个mm,外加我们一帮捣乱的 15)你会追求 2号吗? 我们都没有这个倾向 16)那 7号呢? :馒头跟老四是一样的 17) 4号是单身吗? 是吧,桶的8g已经n久没有出现了,除非我又落伍了 18) 10号的名字?: qiuzhiyang 20) 4号的嗜好? 小驴,您有啥嗜好捏?我还真不知道 21) 3号有魅力吗? 一只浑身散发着艺术气息的熊 22) 5号和9 号合拍吗?: 似乎不认识…… 23)随便说一件关于 1号的事:只有在他那现在还能玩到小时候玩过的各种玩意(塑料手枪?小汽车?应有尽有) 24) 9号呢? 高三时候课间的冲刺,印象深刻,不禁感叹那个时候是多么爱学习啊 25) 2号呢? 初二,一次周六义务劳动,严正又耐心的指出我的过失,我于是知道这将是一辈子的兄弟。 26)你试过对 4号有feel 吗? 我很喜欢调戏小驴 27) 1号住哪里? : t大紫荆公寓 28) 8号最喜欢的顏色? :同问题13 29) 5号和1 号是好朋友吗?:这还用问? 30) 7号喜欢2 号吗?:呃?我才不凭空制造8g 31) 8号跟9 号呢?: 这两个不熟吧 32)你怎样认识 2号的? 打篮球 33) 10号有沒有寵物? : 很可能有 34)说一下你对 3号的感觉?只说11岁时候的感觉,一个在奥数课上画三国的二人 35)对点你名字的人说一句话:欠的报告早还! 36)大胆猜测这几号人谁最早结婚?:恩,5号,或者1号? 37)综合评价一下 1号吧!掌握最尖端的高新技术却充满人文关怀,看好你,michael 38)你最喜欢和几号一起玩?嗯,这些人都全了:一起喝酒聊天的,一起打篮球的,一起爬野山的,一起郁闷看海的,一起轧马路的,一起彻夜长谈的 ….. 39)你想对下 10个选手说些甚么?点名很无聊,所以被我点的自愿继续 40)最想去哪里玩 ? 关键是和谁去,而不是去哪里 41)如果要是一个人郁闷了,应该怎么安慰她?陪着郁闷 42) 可以说出几个你最值得信赖的非亲属吗? 空虚无聊的晚上我会去找的人,那就是了 43)说出自己一个在圣诞节的心愿 : 喝醉了,没有许愿 44)第一件礼物送给男生还是女生?:女生,好像是贺年卡 45)最喜欢的异性类型?借用:"我将在茫茫人海中寻访我唯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我也赞之。 46) 大学交男(女)朋友没?:应该说,没有 47)最大心愿:有人能来缓解心灵的空寂 48)我五年内的打算:michael,我跟你讲过的,基本没变。 49)去北京农学院的路线和方法啦:只习惯用baidu 50)小西咱们圣诞节玩去?……??? 51)真爱只能付出一次 ? :maybe yes,maybe no 52)如果要过定居的生活,会选择哪里,或者什么样的地方?前半生应该是在北京,后面不可预见 53)毕业了干吗去? 继续寻找人生的方向 54) 你觉得怎么样才是生活满意的状态: 钱在为我工作,我在为自己生活 55) 你最喜欢的一部小说或故事是? 猿猴世界 56) 如果有一个月的假期你要如何度过? 从丽江到南宁,重游 17 novembre 去到梦起始的的地方(二)逡巡恋古镇
最近的梦特别多…… 比如刚刚,中午打个盹,就见自己走在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青砖石径,白墙飞檐,溪流淙淙,马铃 声声……醒来尤甚迷茫。然后同学msn过来胡侃,问了一句,怎么看你写了一半没有下文了?我问写什
么,答,你的游记嘛。于是恍然,原来,刚才的梦里,是旧地重游。
那就接着写。 玉龙脚下的两个古镇,束河和大研,我更喜欢前者。 同学问:为什么呢,去过的都说大研古镇有意思。 没错,相比束河而言,大研更大,更繁华,建筑更加古朴,风情更加迷人…… 但是我看中和留恋的,却是别样的东西。 初到束河古镇的时候,正是中午,游人稀少。
我们走的是镇子的南门——不大的一个小牌坊门,进去后也是很简单的一个小街。
两边的门脸店铺零零散散的开着,开着的门口都会坐着一个纳西女子,叮叮的在打着银饰。
很难得的,太阳在此时出现了,几乎是眩目的阳光倾洒在镇子上。
午后的阳光总让人觉得很闲逸,不管是北京抑或其他地方,
包括这里。
一切都是那么安静,只有脚步声,流水声,和叮叮的打银声。
莫名的美感就突然涌上心头。
云南的天气,自来就有“天无三日晴”的说法,我也算切身体会到了。
在阳光下闲逛了没多远,下雨了。
雨也是彩云之南的特色吧,蒙蒙细雨,只会让你的外套看上去湿了,却绝不会湿透冻着你。
街上的摊位也丝毫没有因为雨而显示惊慌,依旧从容生意,我也就决定不打伞,由它淋着。
光线变了,刚刚眩目的明丽色彩被一种柔暗的江南梅雨色取代,
依旧是整洁漂亮的街巷,回响着脚步声,流水声,叮叮的打银声,
现在,加上了雨点声。
宁静当中平添了一份淡淡的忧郁。
又是莫名的美感涌上来,只是与刚才是不同的。
“你这是在写什么?不是实景吧,听着跟做梦似的……”
呵呵,我也不太清楚,隔的时间长了,真实和幻象有时候就分不开了。
想起先前一位文笔极佳的朋友说过,游记就是要在游的时候写出来,才是原汁原味的真实记录,后续的追忆只会更多的掺杂各种偏差的想象。
说得实在有道理。
但我仍然觉得,既然已经是一段记忆,追加进片断美好的想象,再回想起来感觉会更舒服一些。
而且,我要写的,对我来说,本身就是梦起始的地方,那就让我这样亦真亦幻继续好了。
雨还在时断时续的下着。
我们也还在雨中逡巡着步子。
忘了是走到哪里,我忽然被一种声音吸引,信步由缰拐进了一个小店里。
这是一个经营各种纳西乐器的店铺,吸引我的奇妙的声音就来自店的最里面。
起初我以为是马铃,因为店的靠门墙上几乎挂满了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马铃,
马铃的声音清脆悠长,具有极强的穿透力,甚至可以“隔山而闻铃”,
店主又有意把它们按音阶排列,于是简直算的上微型的编钟了。
我随意的敲了敲,悦耳动听,
但那并不是最初吸引我的声音。
再向里走,看到店主正在向一个游客展示一个银器。
形状就像是个小巧的钵盂,通体纯银,刚好可托在手心里。
店主另手拿着一个小木棒,缓慢的摩擦钵盂的外圈口,一圈一圈,好像在磨墨一样。
奇妙的天籁般的声音,就像是从天尽头传来,开始时细微得不可捉摸,慢慢的,越来越响,渐近渐扩,
那种恒音的穿透力,又非马铃可比,
最妙的是,木棒的摩擦始终匀速,没有加快或减慢,然而那声音却可以忽强忽弱,错落成序。
听那声音,被直接穿透的内心里,仿佛有一尊慈祥的菩萨在娓娓诵经。
据店主说,这是他自己设计打做的,还未想好叫什么名字。
我拿在手里试了试,竟然只发出木棒与金属的摩擦声。
店主笑着说,这是练气养心的道具,必须先静心,手随心动,才能招唤来那种声音,
而那实际上招唤来的,不过是心声。
我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气,静默片刻,开始转动手腕,
几圈之后,声音来了,
好像一股汲汲的溪流,匆匆忙忙由远及近,曲曲折折的行进着,突然遇到阻碍,积聚和躁动起来,似乎将要冲破时,声音戛然而止
店主笑了,年轻人阿……
"你最后买了吗?”
没有,所以现在我很后悔,虽然价格不菲,但是有些东西喜欢了就不能用成本或代价来衡量取舍,人也是这样。
所以以后再去丽江,我一定会买回来,一定。
到了这里,记忆缺失了,怎么从店子出来,怎么离开束河古镇,已经没有了印象,就跟电影的蒙太奇一样,镜头一下子切到了大研古镇,而且是夜晚。也由此我明白,姜文的几部电影,确实是在拍他自己的记忆和梦中幻影的掺杂体。
“哦,一下子就在大研的夜晚了,看来有艳遇阿呵呵”
在某些事情上,我还是有比较纯洁的唯美倾向,所以所谓艳遇根本就很无稽,在我来看。我所“艳遇”的,是大研的雨夜。
大研古镇很大,在那熙熙攘攘的街巷中走相同的路有不下3次,我还是会迷路。
因为人多,因为嘈杂,因为有些乱,大研给我的印象并不太好,
但这不包括雨夜。
那场雨很大,完全不似白天已经习惯的细雨。
大雨中,街巷安静下来,
喧嚣被冲走,嘈杂被洗刷,
都被淹没在雨声混杂着流水的乐章里。
透过雨幕的霓虹街灯,更加迷人,
踏着水路的脚步,更加坚实。
突然有种洗尽铅华的坦然,和幸福,荡漾在脑海中。
真想就这么一直走下去……
“太煽了,受不了了!”
很像歌词吧,要不您来给谱个曲吧,以您的才华。
“别扯了,我可欣赏不了您的审美!继续你梦吧。”
继续梦?不,梦总有醒的时候,醒了总有忘的时候,
然而我现在没有忘,以后也不会忘。
那从来就不是梦!
后记
丽江之行于我的记忆就到此为止了。看来我忽悠起了很多朋友前往一游的欲望,呵呵,不过那里确实值得一去,甚至,值得再去。
当然我们也去了虎跳峡和香格里拉,那完全就是另外别样的风景和心情了,
所以这个游记、或者说文章《去到梦起始的地方》并没有写完,尚缺后半部分。但却写不下去。
我曾经跟人说,画一张画需要三个条件,时间,心情,灵感;写东西只需要前两个就够了,
看来我说错了,
想要写点什么也是需要灵感的。
灵感,欠缺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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